第780章 炼丹术换炼金术

    两名学徒已经自动走到房间各处，开始检查那些仪器设备，似乎在启动什么。而费罗，则小心翼翼地，将凌曦的“核心”从方盒中取出，放在实验台上预先铺设好的一块柔软的、深蓝色、带有细密银色网格纹路的垫布上。

    “这里设有基础的灵能屏蔽和反探测符文阵列，只要不进行大型高能实验，外界很难探测到内部情况。”费罗说着，脱下了一直戴着的兜帽和面罩，露出了真容。

    出乎凌曦的意料（如果她还能“意料”的话），费罗并非她想象中那种皮肤苍白、眼窝深陷、常年躲在实验室里的典型研究者形象，也不是什么非人种族。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类男性，面容瘦削但线条清晰，鼻梁高挺，嘴唇很薄，肤色是炼金邦常见的、带着长期接触各种炼金物质和能量辐射形成的淡淡暗金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并非普通人类的眼睛，而是一双瞳孔呈淡金色、隐隐有细小齿轮状虚影缓缓转动的奇异眼眸，目光锐利而充满探究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实验台上的“石块”。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更有效率的交流了。”费罗开口道，这次他没有刻意放慢语速，但吐字清晰，“首先，我需要一个更有效的方式来理解你的‘语言’，或者说，你的意念传递模式。这有助于我们后续的知识交换。” 他说着，从实验台下方取出一个头盔状的、由无数细密银色丝线编织而成、内部镶嵌着数颗小型晶石的复杂装置。

    “这是‘灵思共鸣辅助仪’的简化版，原本用于加强炼金术师在复杂构型时的精神专注力和对细微能量流动的感知。我调整了它的共鸣频率，或许能加强我们之间的意念连接，降低沟通损耗，甚至……辅助进行更复杂的信息交换，比如图像、知识片段的直接传递。”费罗解释着，将那头盔状装置戴在了自己头上，几颗晶石依次亮起微光。“当然，这需要你的主动配合和许可。我会先开放我的部分基础记忆碎片，主要是关于炼金邦通用语的发音、语法和基础词汇，你可以尝试‘读取’和学习。作为交换和展示诚意，你也可以传递一些基础的、不涉及你核心秘密的信息过来，比如……关于‘丹药’最基础的能量属性描述？或者，你更习惯的交流方式？”

    凌曦的意念波动了一下。直接进行记忆层面的信息交换？这风险很高，但效率也极高。对方主动提出开放语言记忆，确实是表达诚意的一种方式，也能极大解决她目前最大的障碍——语言不通。而她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些关于丹药基础的、不痛不痒的信息。

    权衡利弊，凌曦同意了。她凝聚起一丝相对稳定的意念，小心地探向费罗头顶那个头盔装置。当她的意念触碰到那装置散发的、特定的共鸣波动时，一股清晰、有序、包含着大量炼金邦通